发展机会,而且工作会很有创造性,很有意思。这是任何一个
CAE的人在这样的过程里面会有一些社会贡献。当你跟人家后面走的一只羊,你要规划他的什么角色,在中国从事CAE,未来是一个黄金的十年。
记者:刚才也说到了达索收购了Abaqus,其希望建立PLM系统中,以Abaqus为基础的开放式的CAE平台,西门子对CAE应该也很重视,请谈谈西门子将来在CAE研发的重点放在什么位置上,比如说知识管理等等?
Dame:我对达索系统的产品策略不算了解,我相信达索系统收购Abaqus首先要经过一段时间的融合。现在有两个不同的市场在这里。一个市场是做CAE的工程师,他要越来越快、精确地算出物理行为。另外一是叫做总是做集成的人,他做好东西,要立即知道这个设计的东西有什么最后工程的效用或者反效用。这两种所需要的东西不一样,有两种不同的市场。为了满足这种市场,Abaqus已经是CAE领域中很知名的软件,达索系统希望把他们能引进来帮助他卖CATIA。
对西门子来说,其CAE的开发团队有好几个,其中有专做求解器,也有专门负责前后处理的。他们和PLM的研发团队相互配合,因为CAE和PLM这两个市场是相辅相成,并不完全独立。
张:我的看法是,软件的发展规律越来越像硬件,大家都很熟悉硬件的发展轨迹,不管是谁做的东西,都可以被拿到一个集成的系统环境中,形成一个完整的硬件产品。将来为什么有的公司都是这个想法来走。不能指望所有的东西都是同一家软件公司做出来的,市场需要的不在乎是谁做出来的,在乎的是做出最好的结果。这可以参照制造业OEM的模式,不在乎软件是谁提供的,提供的只是整个工程节流里面的一个部分。好比中医抓药。药材很多,但只有配个药方才能医病。
这是社会分工角色的不同,为什么今天西门子不自己来卖啊?因为他做PLM,没有办法深入做CAE,所以在中国他将销售业务留给博览达公司做。因为我们只管CAE,更加专注。我们可以能够把自己的专业知识、经验和服务表达出来。这是西门子单靠自己的产品没有办法传递给客户的。
记者:请问,在您眼中,中国的工程师对CAE软件的使用有哪些突出的问题?
张:我觉得最大的问题是他们更多的在努力使用软件本身,而较少的将软件当做工具思考如何达成工程或设计的目的。 好比车库里面有钳子、锤子,各种各样的工具,使用这些制式工具目的是让你能修好你的车子;使用钳子本身的技能并不能解决你车子的问题。 中国工程师们在使用软件上一点问题都没有;但是如何使用CAE软件发现、了解、解决工程的问题上,还有很多进步的空间。透过与国外CAE软件开发商(比如西门子)及CAE技术供应商的密切合作,博览达希望不但能带给中国工程师们合手的工具,并能带来如何使用工具完成任务的先进工程知识。
记者:您是指工程师的创造性吗?
张:首先要明确一点,为什么要用软件,今天给你的工作配软件肯定是有目的的,肯定是要改善东西。仿真、分析后,你是不是可以结论出一个解决方案、认证或优化一个设计,而不是仅仅画出一个应力云图。我曾在一次会议上讲到大多数人做分析没有真实的测试数据作为依托,这样的分析能对实际有多少帮助?我们关心的是,有多少单位做了CAE的结果真正影响、甚至改变了它的设计。
记者:最后一个题外话。今年5月西门子收购了UGS,业界也众说纷纭,有人说西门子收购这么一个大家,专业的软件公司,在这个领域会阻碍UGS本身道路上的发展。但是有一些评论说这里可能会有更多有力的支持。能不能谈谈在现在收购发生的一段时间之后,对于UGS在因被收购在其业务发展现实的影响上,您的看法?
Dame:到目前为止,我在研发部门所看到有两件事情。一件事情是西门子本身有很多自己的软件技术,很多新的研发技术,把它保持就好。第二个,西门子也自动变成客户,西门子本身就是在德国一个前UGS很大的客户。另外,西门子本身也有技术供给。目前他们感觉到这个,他也参与到一些讨论。
对于未来,我们要发展地看问题。在国外,企业最重视的是品牌,我相信,西门子把它的百年老店的招牌挂在那里,绝对不会为了省一点儿钱就让谁去砸了它。任何产品只要它依旧看重,肯定是要保证投入的。
张:我认为我们现在所有的东西都在酝酿,长久之后,大家逐渐体会到,CAE这些东西性价有几个优势存在这里。一个是我们作为推动者,我们要酝酿,多认得人,要把产品的好处制造出去,有西门子中国的配合,我们可以试用不同的方法,让大家了解这些产品相对于其他软件有什么好处。
这个是一个市场演变的过程,这个市场是我们博览达跟西门子合作要做的,我们并不太照眼眼前,我们要持续不断地把这些理念树立进去。
被访人